见到有人来,叫骂声都轻飘飘的。
等问起丁驿长和芙蓉田庄的事情,屋里的人顿时哑口。
几遍询问,都没答案。
芙蓉田庄是侯府夫人云蛮的嫁妆,原先种的是果林。但她思故乡风景,常常郁郁寡欢。谢问道便花费数年,为她种了十亩莲花。
莲生沼泽,不仅美观,还能生藕。芙蓉田庄便成了衡都最大的供藕庄子,平日会卖去给各个府里。经年累月,田庄私下也做起了生意,跨越南北。驿站送的却都是些公文军报,即便是一些物资,田庄要来能做什么?
他想不通,倒是柳云芝恍然大悟。
前世,她曾听顾寒无意提起,衡都外有座庄子做起了倒卖人口的生意。后被查获,里头的人都被处死了。
难不成就是芙蓉田庄?
她咬唇,思忖要不要说。
扫了一周,面色发青的几个驿卒眼神飘忽。
他们有话要说,但又怕事。
谢栾和柳云芝都看出来了,后者正要开口,就听见外屋朱刚回来了。
“侯爷,侯爷。”
他叫的大声,屋里的也都听见。
侯爷,眼前这个轮椅少年是侯爷?
朱刚从外头回来,手里还提着个捆紧的人。
他挣扎着,嘴里叽里咕噜,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朱刚恶狠狠的将人丢在地上,看了眼谢栾,又转开,干巴巴的开口,“刚刚回来,看见他鬼鬼祟祟,就把人绑回来了。”
谢栾看了眼翟紫兰,后者立即将人嘴上的布条扯掉。
刺耳的声音不断,“你们是哪个侯爷,这里是驿站。你们可知道抢劫这里的后果。”
说完,就看见自己的手下全部被关了。
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