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破,旧,但上面有血迹,肯定是开过刃,杀过人的。而且,在匕首上还看到了一个古怪的符号,不像是大越的。
“捡来的。”那柄匕首是在别庄地里捡到的,多亏了它,自己才可以逃出。
“你杀过人?”
贺粲顿住,他很好奇。
柳云芝抿唇,缓缓点头。
小侯爷说过,阿宋是禁脔,既然杀人,肯定是当时强迫他做不好的事情。
他有这样的勇气,是个男子汉。
到了东屋,就在谢栾的对面。
占地虽然小了些,但里头五脏俱全。
“我择日就要离开,不在时,就烦你多照顾小侯爷。他看着脾气古怪,但相处久了,就知道不过也是个孩子,你别怕他。”
贺粲他要去田庄理账,多年未回,一屁股的烂账。
这苦担子原本是不用他的,谁知道师姐有事,要出都一趟。
再加上侯府里是人是鬼,他还没摸清。
他拍了拍柳云芝的肩膀,语重心长,“靠你了。”
“府里适合你的衣裳不多,你且穿小侯爷以前的旧衣裳。晚些再请人来给你裁新衣,”贺粲将衣柜打开,里头的衣裳八成新,码的整整齐齐,“对了,你这头发也跟狗啃似的,过来,我帮你理一理。”
他取出梳子,将柳云芝的肩膀抓住,忽略她的挣扎,没一会儿,旧手巧的扎出两个小牛角包。
为了好看,还系上了红绳。
“好看。”他摸着下巴,欣赏了一会儿,“等会儿要陪侯爷用膳,你换件喜庆的衣服。”
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,给阿宋挑了这么一件灰扑扑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