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贺粲就忍不住开口问了:“小侯爷,阿宋……”
谢栾无奈,将自己对阿宋的猜测都说了出来。
翟紫兰在北地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事,心里不免开始心疼起柳云芝。
“此事不准在阿宋面前提起,禁脔两字是忌。”
贺粲忙点头,他知轻重。
柳云芝还不知里头正误猜了她的身份,对她同情有加。
她跟着婢子往前,经过了一株树时,步伐慢了下来。
婢子顿步,“小郎君,走快些。”
光秃秃的枝条上除了点嫩芽,连片齐全叶子都没有。只有六月的合欢才好看,红如流火,半个衡都都好似被染了艳色。
柳云芝漠然的收回眼神,加快了步伐。
到了水房,婢子就没了人影。
一个青衣丫鬟拿了换洗衣物,傲慢的抬头,“跟我来吧。”
带她到一处地方时,将澡豆和衣物一起塞给柳云芝,“你自己进去。”
一个乞丐,她才不想管。
说完,转身就走。
柳云芝无奈的摇头,选了个房间,推门进去。
水房里弥漫着雾气。
四四方方的大浴池,两边有阶梯,浴池底有石雕莲花。
墙上是狮虎头,但太高,她伸手都拉不到抽绳。
无奈找了个小木桶,尽心尽力的擦洗。
许久没有沐浴,她身上积了一层厚厚的脏污。仔细的用澡巾擦过,冲洗出来的水立即变了颜色。
她拿起澡豆,打出泡沫抹在身上,用力的揉搓,就差把皮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