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月拿着梳妆台上的脂粉盒子就往他身上砸:“出去,以后都不要来了。”
高横还想说什么,小小又敲门了。只得翻窗而出,简直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。
夕月打开门来让小小进来了,小小是个有眼力见的,见小姐衣衫完整整齐倒也没有什么事情,便不问什么,只是说小厨房做了点心,要不要送一份来。
“今天的事情不要和母亲说,不要和别人说。”夕月想了想对她说:“高公子不会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。”
小小明白了,小姐是喜欢高公子的,那他们这样算是幽会吗?小小终归是年纪还小不是特别明白,但是小姐的话她还是相信的。
晚上母亲回来,月儿和母亲说了自己回绝刘家的事情,梁王氏一方面责怪夕月的自作主张,却又无可奈何,女儿自己不答应,自己再满意能怎么办。
夕月又想去铺子里了。但是母亲不愿意,父亲这次也不支持自己。他们商量着决定以后还是不让女儿抛头露面的好,至于以后铺子的掌管问题,还是从徒弟里面培养出得力人手来,找个总管来得好。
梁掌柜自己年岁也不算大,接下来儿媳妇有孕,等生了孩子儿子回了京城梁王氏也是需要在家里的,那还是早早培养个人出来比较好。
月儿又没事可做了,闲来不愿意绣花就常常带着小小去书铺,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的,只不过着外边的铺子多卖话本子为主,自己喜欢的倒是少数呢。
高横从上次被赶走之后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月儿了,家里收到高邑从荆州的来信,其中一封专门给高横的。看完哥哥的来信他心情不大好,哥哥出师未捷啊。
多重郁闷之下在院子里喝酒,倒是差点喝出事情来。
院子里还有两个通房丫头在呢,一直以来她们自己住着倒是差点忘记了。那闭月倒是喜欢这个差事,少爷想不起自己份例多自己又有绣活可以做。可是那羞花可是难过啊,按道理少爷那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,怎么会不需要女子阴阳调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