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是哪户人家,怎么晓得我们夕月的?”梁王氏问。
“就是城南刘家,在京里开酒庄的刘家,咱们汴京城里一小半的酒都是刘家经手的啊。那是一等一的富户。”李大娘这大忙人,能叫得动她也说明那人家非富即贵。
“不知道是他家哪位公子?”梁王氏倒是听说过,自家铺子里的酒都是自家酿的,但是市面上的酒怎么样大概还是有点了解的。
这城南刘家倒是个做生意实诚的人家,酒水口碑不错,不然怎么能在这汴京城里做大做强,这样的人家整体还算可以。
“刘掌柜嫡子已经娶妻生子。庶子有三个,这次是庶子中的老二相中了咱们月儿,想要请我老婆子来问问看。”笑眯眯:“这刘询是个不错的郎君,年方十九,没有通房丫头,连汴河的画舫都没去过。”
听着似乎不错:“那他怎么知道我们月儿?”
“这不是缘分么,他前几天和几个同窗在你们铺子里吃炙肉,有幸瞥见一眼姑娘,便念念不忘了。”
“不知那孩子品性如何?”梁王氏得问清楚。
“那自然是不错的孩子,我李老婆子从来不乱说的,怕败坏口碑。”
“这年岁什么倒是合适,只是这庶出似乎不是很好。”梁王氏有顾虑啊。
“那不是大问题,刘家家业不全是嫡子一人的,刘老爷说了,嫡子七分,另外三个儿子一人一分。”继续笑:“这刘家家大业大,就分个一分也是不得了的产业。再加上结婚之后分出来单过,那不是最舒适不过了。”
这样说来这刘询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,除了出身,其他都不是大问题。尤其是分出来过,那月儿以后不是能过得比较舒心。
梁王氏心中一盘算,觉得这个可以考虑考虑,但是面上不显:“李大娘谢谢你了,这个事情我还得问问我们月儿,丫头的想法我们也是要考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