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趁着人群不注意下了马车,因为是男子打扮倒也不是那么引人注意。

楼重庆也参与到其中打斗,不过那伙悍匪手中都要刀,而他们只有一些短棍,很快便要招架不住了。

眼看着楼重庆他们要吃亏,夕月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突然那群土匪有人吹了一声哨子,所有人都且战且退,似乎是有什么事情。

不过也有几个穷凶极恶的要带一车货物走才肯罢休。楼重庆几个追过去想要抢夺回来,夕月和冬雪就躲在边上。

眼看着那长刀要往楼重庆手上砍去。冬雪冲出去将楼重庆撞开,那一刀生生砍在了冬雪的手上。

所有看到的人都惊呆了,那伙悍匪抢了马车就走。

夕月冲过去,冬至已经满身是血趴在地上,楼重庆跪在地上紧紧抓着她受刀伤的胳膊,血还是往外流。

夕月连忙将手绢拿出来给她包扎,楼重庆一把将人抱起来往马车送并且大喊:“快去找大夫。”

车里也有简单的药箱,但是面对如此大的伤口显然没什么用。

“放我下来,没事的。”冬雪觉得真疼啊,居然比来月事还疼。

“你不要讲话。”楼重庆倒也没有真听她的。

一行人收拾收拾跟上前面的马车往城镇跑去。至于那丢了的一车蜀锦,掌柜的都不在乎他们也管不了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