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雪姑娘,你可是不舒服?”

“没事,能麻烦你帮我叫一声姑娘么。”她实在是走不动,需要人搀着。

“好嘞。”小厮往楼上跑。

“我帮你叫大夫?”第一次开口。

“谢谢楼掌柜,不用的。”不想说话,疼。

“我扶你上去?”楼重庆看她脸色实在不对,想帮忙无从下手。

夕月听到小厮的话急匆匆下楼,结果就看到他们两个在楼梯上,自己要不要去?想想还是借口东西没拿,回房间一趟。

等等怎么还没来,冬雪疼,更难过的是不想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。

楼重庆看看人不来便伸手去扶冬雪,实在没办法了也就顺着他的力道往上走。

不是自己要靠着他,实在是迈上一步都难过,又怕那个流出来丢人。

冬雪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,楼重庆感觉到了胳膊上有个软软的东西,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,倒是知道那是什么。

只是不免奇怪,这瘦弱的身子居然也有这么大的胸脯。

他素来是不爱那事的,一个是本身欲望不大,再者对于之前的妻子事敬重多余喜欢,甚至是谈不上喜欢。更何况自己不是很喜欢她,顺带着欲望也削减了。

仅有的几次也都是为了诞下子嗣,后来一直不成也就几乎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