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梁大人自己倒是见过几年,之前那粱大人筹备孤寡院的时候自己捐过钱和物资。

再后来一次西边有地雨后塌方,他也带头捐献物资。

第二天楼重庆就送拜帖到府衙去了,想要见一见知州大人。

梁颂致一般这种商贾拜帖很少去见,但是这楼少掌柜算是个儒商义商,自己倒是愿意去见一见的。

两人见面的时候楼重庆首先作揖拜见,梁大人岁数比自己小,但是人家是官自己是商,拜见自然是应该的。

这梁大人到来一年倒也办了不少实事,为益州的经济发展、百姓生活带来了很多便利。

“楼某打扰大人了。”

“不会不会,楼掌柜对我们益州贡献很大啊。”

“赚了些小钱,还一些给大家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不知楼掌柜有何事?”

“楼某叨扰实为私事。”有点不知如何开口。这活了三十年,第一次有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
“请讲。”

“敢问大人令妹婚否?实在是冒昧了。”楼重庆觉得自己过于直接了,不过不后悔。

“楼掌柜的意思?”梁颂致有点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这楼掌柜比夕月大了十岁不止。

“楼某惭愧,昨天见到令妹一见倾心。”

“家妹确实未有婚约,不过是年龄尚小,楼掌柜确实一表人才,但是这年龄似乎是不合适。”梁颂致想委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