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那抬棺的人都比旁人多了两个。
可怜那赵老爷,唯一的独生女过身又没有留下个子嗣,好在楼少爷也算是个有良心的,至今没有续娶,并且把赵老爷子当自己亲爹对待,倒是有个条件,等赵老爷过身后这钱财自己分文不取,全部捐了那义庄里头。
所以这楼少爷现在也算是益州城里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了,虽然是个鳏夫,但是也有很多媒婆上门说亲的,其中也不乏大户人家小姐。
可是那楼公子已经三十岁,没有娶亲的意思,倒是急死了楼老爷。后悔当年自己答应娶赵小姐,害了自己儿子一辈子啊。如果不是这样,自己早早就儿孙绕膝了。
可是这世界上哪里来的后悔药呢?
楼重庆看到这个小姑娘,虽然年岁不大,倒也长得有趣。
“这里可有最柔软的布料?”夕月开口问。
店小二刚想回答就看到少东家走了过来,难得看到少东家对女子有兴趣,小二便识趣地走开了。
夕月的口音其实还带些扬州的吴侬软语,又有北方话的儿化音,倒也有种独特的感觉。
原来她不是本地人,楼重庆回答:“您要选什么样的布料?”最柔软的?这么软拿来做什么?不免想多。
“我想要挑些最适合孩子用的,就那种小婴儿做衣服的布料。”夕月这里摸摸,哪里看看。
“有的,您这边来。”楼重庆将她带到布料最软也最贵的蜀锦摆放区。不过这些布料全部在柜子里,也不随意旁人摸的。
“这个可能试一试?”夕月问。
“打开给这位小姐看看。”
第一次看到东家招呼人,还是女子,小二赶紧来开柜子。
夕月摸摸里面的料子,确实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