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啊等,梁颂致是被那些手下拖着了,他们总是不愿意轻易放他走,所以等到昏昏欲睡的怜儿终于看到他被搀扶着进来的时候,已经醉的差不多了。

可是还能强撑着和怜儿喝交杯酒,还嚷嚷要洞房,外边的丫头都在偷笑。没说几句梁颂致就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
他的酒量一直不差,可是今天开心啊,那些家伙又是轮流灌他,他倒也来者不拒,所以就这样错过了心心念念的洞房花烛夜。

怜儿想起他之前总是恶狠狠和自己说,洞房花烛夜一定会让自己终身难忘,现在看来真是要终身难忘了,身边一个醉鬼臭烘烘躺着的花烛夜。

实在不是个美妙的新婚之夜。

第二天梁颂致醒来的时候怜儿已经起了,他是实在醉的厉害所以睡晚了。昨天的事情他还记得,成亲来着,交杯酒来着,然后就什么印象都没有了。

看了看自己确实在喜幛里边,那新娘呢?难道又是做了一场美梦?刚宿醉醒来的人脑子还不算清楚。

怜儿回房间看到他终于醒来,又是生气又是好笑:“你舍得醒了?亲爱的夫君。”

“怜儿。”起来抱着她:“原来我不是做梦啊,你真的嫁给我了。”

“你是还没清醒吗?还说醉话。”撇开脑袋,这家伙实在臭烘烘的:“快去洗澡,受不了你了。”

梁颂致不愿意撒手:“对不起,今晚一定补给你。”

“谁要你补,快去洗吧,臭了我一夜了。”

“等我,马上回来。”速度惊人往浴房跑去,又往回跑:“宝儿要不要帮我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