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昌义当然还是落榜了,他但凡用心一点也不至于落榜,现在在酒桌上碰到梁颂致倒也举杯相敬,感叹当初还是听了高横的,做事情没有太绝,不然现在有的是尴尬。

梁颂致这个人绝对不止是知州这么点本事,就他能忍这一点来看,就比旁的庶族子弟强得多。再加上家里尚有余财,也不会像旁的人一般见钱眼开。以后有的是发达的机会,现在打好关系也是可以。

不得不说杨昌义这个人也是能屈能伸的家伙,之前还欺负人家,现在已经盘算着怎么样来拉拢人家了。

“梁兄,之前过于莽撞,在此向你赔罪。”杨昌义端起酒杯敬一个。

“不敢,倒是要感谢你的解围。”梁颂致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,他都能够识时务,自己又何必呢,万事大度点,以后总得有用得着的地方。

“好好好,梁兄不仅才华横溢,胸襟也是开阔,再敬你一杯。”杨昌义再来一杯。

梁颂致只得陪着继续喝,别看他喝酒不多,酒力其实还行的,父亲从小就爱让他们兄妹两个唱唱自己酿的米酒,尝着尝着酒量就练出来了。

所以不仅仅是梁颂致酒量不差,夕月也是不逞多让的角色。

“这第三杯你也不要嫌弃,我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了,高横当初就说,你不是池中之物,那小子看人还是蛮准的。”杨昌义又灌下一杯:“明儿不介意的话,我做东,请你府上一聚。”

既然人家都说把自己当朋友了,自己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,也只有满杯灌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