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,与他一起焚呢。
返回宴厅时,酒宴濒临落幕,席上在表演最后一支舞蹈。
虞欢走回席前就坐,被马氏关怀:“王妃的头疼可有缓解?”
先前,虞欢是以不胜酒力,脑仁胀疼为由离席的。
虞欢提壶斟酒,淡淡说“好多了”。
马氏放下心来,先前有送酒的丫鬟来报,说王妃在后头的抄手游廊那里走丢了,她吓得赶紧要去找人,又被丫鬟告知人已找着。
那时候,齐岷刚回来不久,贺云枱正用眼神示意她提一提庙会的事,得知虞欢人无碍后,便没再离席了。
宴厅里歌舞升平,贺云枱坐在上首,眉飞色舞地同马氏聊着两日后的庙会,并诚邀齐岷、虞欢多留一些时日,看一看青州庙会的盛况。
虞欢闷头喝着酒,不再看齐岷,也不再理会旁人的攀谈。
看不看庙会,又不由她来定,她不过是个被押解的囚奴——至多是看起来尊贵一些的囚奴罢了。
不知不觉间,乐声戛然而止,众舞姬颔首而退,齐岷看了一眼虞欢。
虞欢在饮酒,眼睫垂着,神色有些恹恹。
回来以后,她没再看过他了。
亥时三刻,筵席散,虞欢喝得晕晕乎乎,马氏忙唤来两个丫鬟,帮着春白一块把虞欢搀上马车。
夏天的夜晚微风沁人,虞欢睡在车厢里,听见辛益在前头跟齐岷聊天。
“头儿,贺大人今日邀咱去逛庙会,你为何不答应?”
“查案。”
“可贺大人不是都同意协查了?届时罪证齐全,咱下令拿人便是,又不耽误那点逛街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