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堇翼随南怀仁叛乱,残部仅剩八千,阔尔罕受命任堇翼统领。
南江雪南巡,清江大营点将,四名点时不到的武官被斩,军鼓被她一怒之下用剑生生破开,一众军士紧咬牙关,任她将他们的尊严踩于脚下。
“堇翼当年一定恨透了我吧。”南江雪笑了起来。
“大帅……大小姐说的哪里话!”阔尔罕的眸子也在火光中熠熠闪亮,“若非大小姐费心敲打,何来今日堇翼。”
“这面战鼓自那日起便一直竖在这里,代表了堇翼的耻辱,却也是所有人执着的方向。老兵们常会在这面军鼓下对新兵讲起当年的事情,告诉他们您对堇翼的期望,而大家又该如何当好堇翼的兵。”
“那是岑浩吧?”南江雪的目光投在校场中的一人身上。
当年那固执的督校被打的浑身是血仍一脸倔强,却在她要他脱去那身堇翼战服时,低低地跪伏在了地上。
“是。岑浩如今已是堇翼军参将,性子改了不少,不过偶尔还是会犯点倔。”阔尔罕道。
“他不错,好好用,会成为你的得力臂膀。”南江雪道,又拦住待欲命人去唤岑浩的阔尔罕,“别打扰大家了,今后有的是机会说话。走吧。”说着迈步走了开去。
“是。您回来便好。”阔尔罕的声音中略带了一抹沙哑。
回至南江雪的住所,房前已堆满了雪狼,见她到来齐齐行下礼去,有人的眼中甚至闪烁起点点泪光。
一席白衣,笑容清浅,几年未见,女子似多出了几分成熟的韵致,却依然是他们心中不变的大小姐。
没有她的日子里,时间过的很慢,一寸寸绞磨着人心,时间也过的很快,以至于他们担心眨眼间自己便已老去,而那个女子却一直不曾归来。
“这么多人聚在这,是来找我寻仇吗?”南江雪开口笑道,一众雪狼搔了搔脑袋,也尽皆笑了起来。
“我记得走的时候你媳妇怀孕了,如今都能满地跑了吧?”她对其中的一名雪狼笑道,“男孩女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