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那封信札,随后又将它扯了个粉碎。
信纸纷飞,雪花般洒了满地。
沈心诺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一个月的、一直与她关系不错的弟弟如受伤的野兽一般喘着粗气。
“皇姐看了这封信?”皇帝目光灼灼。
“这是给陛下的信,我不会看。”沈心诺道。
“她可还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,‘我希望,我们彼此相安无事。’”
“相安无事?”皇帝愤怒地笑了起来,“她做的如此决绝,竟希望我们彼此相安无事?!”
“信我带到了,陛下如果没有别的吩咐,我就告退了。”沈心诺垂下眼帘,“我想,陛下也希望自己静一静吧?”
“是你放走了她?”皇帝瞪着沈心诺,眼中烈焰腾腾。
“我没有那么大本事放她走,当然,也没有那么大本事请她回来。”沈心诺道。
“她现在在哪?”
“我离开的时候她在丹平,现在去了哪,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“她……怎样?”迟疑半晌,皇帝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祇都城外,重伤的雪狼为了迫她离开,全都自杀了,墨碣把她击昏后才能把她带走。她昏迷了两天两夜。”沈心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