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的人怎么说?”太后问。
“外面的人说,裕亲王并没有离开那座宅子,也没见旁人出入。因为下午已经惊动了王爷,他们不敢再随便动手,恐生枝节,但盯的很紧。”曲曼答。
“马宁好容易查到那赵弋的下落,本想探清楚些再动手,怎料无意中发现裕亲王去了那里,是以调动了巡城军,想着王爷即便参与其中怎么也不敢公然与官兵动手,却竟是没有搜到人,那带队参领又因撞到王爷与男人欢好,现下还在忐忑之中,弄的马宁很是头疼。”
“可奴婢更担心的是南妃,有人看到她今日曾见过裕亲王,之后便不见了踪影,若是随王爷一道出了宫……”曲曼看向太后,脸上尽是担忧之色。
“裕亲王是否参与其中,南妃是否已然知晓,此刻都仍是推测,切不可乱了阵脚。但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那赵弋再活下去了,让马宁尽快动手,这么多年都没能处理干净,哀家还养着他做什么?”
说话间太后的眼中已闪过了一抹寒芒,“盯紧雪明宫的动向,让海日也多去走动走动。另外,裕亲王那里要派些得力的人手看着,哀家就知道那沈明晔没那么简单,他一直有意无意地接近南妃,想是别有用心。”
“是。”曲曼应道,“只是赵弋手中握有陛下当年写给南妃的书信,您说会不会已经……”
“人若死了,信便死了。”长孙太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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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!”雪明宫中,当南江雪将赵弋所述简明扼要地说给皇帝后——当然与裕亲王有关的事情只字未提,沈明瑄一把扫落了案上的茶盏。
殿外的康瑞突然听到这样的声音吓的一个激灵,犹豫了一下却没有进去,反而命所有人都站的更远了些。
“简直一派胡言!那赵弋究竟受了何人指使,竟敢诬陷当朝太后!朕定要杀了他!”皇帝的一张脸充满了惊愕、激动和愤怒,“而你,怎能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!那赵弋又是如何找到的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