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御赐之物,彩娜如何敢讨?”尔燕对佑晴道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佑晴点头道。
两人一唱一和,彩娜的脸却是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娘娘!不是奴婢!奴婢没有!奴婢……奴婢也不知道如何会在我身上!”彩娜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任妃脚边,颤声道,“是南妃!南妃娘娘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本宫怎样?”南江雪笑问。
“方才娘娘让奴婢倒茶,定是……定是那时有人将玉佩塞进了奴婢的腰带间……构陷奴婢……”彩娜其实想说是南妃你动的手脚,可实在不敢。
“大胆!人赃并获还敢狡辩!”尔燕一声呵斥,却也颇具威势。
“你大胆!”任妃恼羞成怒,凶狠的目光射向尔燕,“这丽妍宫里,哪有你叫嚣的份儿!再敢开口,本宫便将你们一并打了出去!”
“任妃姐姐也不需这般着恼。”南江雪站起身,款步来至任妃面前,“本宫顾念姐姐的名声,这人也便不送内法司了。”
“另外,之前血见的多了,其实无趣的很,彩娜就留给姐姐自己处理吧。”说着整张脸凑了过去,精致的脸上已带出了七分凛冽,“姐姐,你脸色不好,该当多多保养才是。”
她手臂抬起,众人耳中只听到一串咯吱吱令人牙疼的声响,她此前在手中把玩的那珠串竟然碎成了粉末,从她手中如沙般泻落下去,尽数落在了任妃的茶盏之中。
那轻微的簌簌之声带着一股突然而至的寒意,径直沁入了每个人的身体。
“珍珠粉最是养人,赠予姐姐。”南江雪伸手轻托起僵立着的南妃的下巴,动作优雅,却也不伦不类,“姐姐这花容月貌,可要护好了。”
任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哪里还顾得上南江雪这挑衅的动作,只觉那清凉的眸子里透出的森冷目光,似是能随时随地、轻而易举地刮花她的脸,碾碎她的骨头,甚至取了她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