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英武,卑职拜服。”墨碣低头道。
皇帝撤开宝剑,笑道,“什么英武、拜服,墨碣你怎么也跟着他们学会拍马屁了?”把手中的剑丢还给聂远,皇帝上前伸手拉起墨碣,“朕这身功夫,对付一般人还行,跟你和聂远相比,那还差着一大截呢。”
一众禁军听皇帝说的坦荡,心里都很是敬佩。
“你有意相让,朕也承你的情,这欺君之罪,就不追究了。”说着哈哈一笑,一边接过康瑞递过来的巾帕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一边对禁军大统领道,“聂远,拿几碟酒菜,朕去与大教领饮上几杯。”
墨碣的房间虽比不上聂远,但在禁军武官中那也是上好的。
皇帝在房间里东摸摸,西看看,一时酒菜呈上,于是便在案几前坐了下来。“聂远你去吧!”对聂远挥了挥手,皇帝转向墨碣,“来,坐。”
“卑职不敢。”墨碣躬身道。
“让你坐你就坐!”皇帝道,“在北地怎不见你这般婆婆妈妈!”
墨碣于是坐了下来,皇帝则亲自为他斟了杯酒,问了问禁军日常习练的情况,说了说应该注意哪些地方,然后才转换了话题。
“小雪她……因为那天的事儿,一直在跟朕闹别扭。”沈明瑄道,“她对你还真是上心。而你,竟也愿净身入宫,伴她左右,也是……忠心可嘉。”
墨碣心中一动,垂下眼眸,半晌后缓缓说道,“娘娘十八岁那年,三爷通敌买凶,设计杀害老公爷,致使老公爷重伤,奔至北线,命在旦夕。”
“怀安大将军派人给身在雪归山上的娘娘传讯,而娘娘赶回的路上,连遭了四次伏杀,其中一次不但有雇佣的死士,还有极北的五百重甲骑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