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……”皇后颤声道。
“孩子没了。”佑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。
“臣等无用。未能保住皇子。”御医哆哆嗦嗦地说道。
“是个皇子?”皇后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“是。是个三个月的男胎。”御医答。
闭了一下眼睛,皇后略略镇定下心神。“妹妹……妹妹你莫要太难过了,身子重要。日后……日后……”一时间,她也不知该如何解劝才好。
南江雪依然没有说话,一双失神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前方。
“皇后娘娘!”佑晴叩首道,“奴婢们已将我们娘娘今日所食之物尽皆取了来,也特特请回了海嫔娘娘,请皇后娘娘做主!”
“海嫔?”皇后疑惑道,“海日?可是与海日有什么关系?”
“娘娘!”海日膝行向前,已是满脸泪水,“臣妾曾见南妃姐姐甚爱梅圆芋松羹,便想着做给姐姐。前些日子备料不齐,今日一早御膳房巴巴地送了来,臣妾便忙亲手烹制,午前送了过来。”
“食材用料都问过陈太医,制好的汤羹也请太医看过,中间并不曾假手于人,南妃姐姐用前,尔燕还用银匙查验过,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有些东西,银匙是验不出来的。”只听小五冷冷说道,“比如瞿竺粉,不仅能打掉胎儿,还可能令女子终身不孕,滑胎之时,也是凶险万分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是瞿竺粉……”海日茫然道,“小五你是说……姐姐!南妃姐姐!”她爬到榻边大声哭道,“海日……海日不知道什……什么是……海日怎会害姐姐!姐姐明察!皇后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