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的房间,公府常年都有人打扫好不好。”南江云道。
“公爷你真是无趣,都不知道配合我一下。”南江雨翻了个白眼,转而又对南江风道,“还有大哥你,早几天回来不行吗?极北自战后都挺消停,大哥还是不放心?”
“还好。只是北线军常年戍守在边关苦寒之地,趁着年节,放了些人回乡休沐,留守的军士却当陪陪才是。”南江风道。
“是。大伯父如今常年在燕京城辅助二哥处理整体军务,北线那边都交给了大哥,新岁之时,有大哥在,留守的军士必是安心的。”南江雨道。
“极北这两年休养生息,大体还算安分,不过有些事还是得盯着,有些仇恨很难忘记,而有些骨子里的东西,也不容易轻易改变。”
“另外跟极北的那场仗,北线军也损折了不少将士,是以新兵的训练、武将的选拔都不容轻视。”南江风转向南江云,“极北的情势,练兵的进展,我也想找时间跟云儿详细说说。”
“好。我明日让人去请大伯父。”南江云道,“唉,说起大伯父,我原本是想让大伯父住在公府里,可他总是不肯。”
“大伯父之前一直在北线,燕京的宅子多年来都不曾好好打理,府里也没什么人,我好说歹说,总算在节前有了些模样,大伯父的亲卫也住了进去。大哥回头再帮我劝劝大伯父,他自己不在意,也全当是为咱们晚辈着想。”
“大伯父就是这个性子。公爷都犯难的事,我一个部下又怎能左右的了。”南江风笑道,“不过,说不定小雨出马能管用。若是把大伯父搅和的脑仁生疼,许多事没准就应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南江云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