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他们曾为先帝让一个女人袭国公爵喧嚷了一番,但那女人在北地权势滔天,先帝又一意坚持,他们也不想得罪了这二位,遂最终摆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,尊了那一声靖国公。
哪知人家并没把这当成多大的事,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就甩手不干了,甚至连句诸如“才疏识浅”或是“伤病在身”的托词都没找,只道二公子南江云德才兼备,忠智勤勉,堪承北地南氏职志,为天元镇抚北境。
“这南江雪忒也肆意,先帝宽仁,不拘一格,许她承袭爵位,她竟如此不识抬举!”有大臣面露忿然。
“女人终究是女人,难当大用!”有大臣摇头叹息。
“如此也好!北地乃我天元疆土,自当奉行礼法,这般任一女子高居庙堂,指手画脚,终归不妥!”也有大臣找来台阶,引得不少人纷纷附议。
看着殿上百态,皇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“这是我写的奏书,你瞧瞧。”昨日长乐宫,南江雪趴在案边盖上私印,把奏书随手递给了皇帝。
“哦。”皇帝扫了一眼,便要批复。
“哎陛下,你这也太糊弄了吧?”南江雪拦住皇帝,翻着眼睛道,“怎么也得正儿八经地过下朝堂吧?”
“哦。”皇帝耸耸肩,“不过靖国公你这上书的模样是不是也挺糊弄?”
“臣呕心泣血,言辞切切,哪里糊弄了?”靖国公撇撇嘴,然后伸了个懒腰,满意道,“啊,效率真高!”
忍着肚里偷笑,皇帝轻咳一声,止住众臣议论。
大殿御笔朱批,准南江雪所奏,诏谕南江云承袭靖国公之爵,掌北地军政之权;封南江雪为郡主,赐号永徽,敕令史官将南江雪所获功绩载录册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