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江雪有清晨练武的习惯,沈心诺也曾让大内高手教授过剑术,换了劲装来至殿前,不过当她看见南江雪和墨碣的拆招,当即便放弃了与之过招的念头。
“差的实在太远,你不痛快,我更加不痛快。”大长公主瞪了一眼笑吟吟的南江雪,把小五拽到了自己身边。
在皇宫里,人人都知道沈心诺的脾气,自然也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人随意串门,不过皇帝倒是基本上日日都来,只是有时难免扑个空,因为姐俩出宫了。
皇帝有些郁闷,之前是以寒成日霸着自己的心上人,如今以寒是不见了,自家的皇姐又与她这般“情投意合”,看来那宫院不能过于追求完美,尽快让她搬进去才是正道。
作为皇帝最信任的心腹之臣,禁军大统领聂远自然好心提醒了大长公主,大长公主则把两眼一翻,“陛下让我好生照顾南大小姐,我这般尽力,难道还成了不是了?要不你把她带去禁军?”
聂远落荒而逃。带去禁军?那他的结果可想而知——不是被皇帝打死,就是被南江雪玩死。
不过沈心诺倒也不是完全不听劝的人。
“我出去逛几日,你就呆在宫里吧,免得陛下思念成疾,一堆人跑来找我兴师问罪。”沈心诺如是说。
“去吧去吧,把小雨也带上,免得他闲的没事成天折腾我的小十三。”南江雪挥了挥手,依然津津有味地把头埋在手中的书卷上。
“我是你们家的保母吗?看完了大的看小的!”沈心诺气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