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胡闹!”南怀嫣轻斥道,“怎么总是这般没有规矩!”
拓跋玥对母亲伴了个鬼脸,随即便凑到南江雪耳边嘀咕起来,南江雪点点头道,“也好。”说着转身对身后的墨碣吩咐了几句什么。
南怀嫣和拓跋敬虽然没敢多问,但对女儿能与南江雪这般亲密却很是欣慰。
一时拓跋珉也走上前来,青年公子一身武官穿着,对着南江雪躬身行礼。
“珉表哥不必多礼。”南江雪点了点头,“表哥现在是在黑旗亥字团?”
“是。正是黑旗霍亚将军帐下。”拓跋珉答道。
“霍亚的脾气,表哥可还受得住?”南江雪笑问。
“将军治军严格,末将很是钦佩,能得此历练,也深以为幸。”拓跋珉回答的很是恭谨得体。
“表哥能这么想,确是很好,只是我怕姑姑心疼。”南江雪笑着转向南怀嫣,“珉表哥可曾跟姑姑提起,霍亚那家伙,在军中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,整个亥字团行事彪悍,打起仗来都跟疯子一样。新兵们挨上上官的拳脚责罚皆属常事,不过大家倒都是团结的很。”
“珉儿他不……不曾提起。”听了这些,南怀嫣的脸色不由白了白,“那……那珉儿你……”她不无担忧地看向拓跋珉。
“娘!”拓跋珉急忙打断母亲,生怕她让他回府重新做他的公子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