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顿了一顿,半晌后沉声道,“明白。但是,”他迎视着南江雪的目光,“你也是要为你的父亲报仇,于是,你掀起这血雨腥风,任由同室操戈,袍泽相残,那么多军人战死,我该死,而你,更该死。”
“你没明白。而且,要是你眼睛里只有家仇,就永远不会明白。”淡淡一句,南江雪不再看他,只扬声叫了一声,“黎落!”
“属下在!”雪狼统领黎落催马出列。
“这孩子身上像是有些功夫,编到雪狼做个见习兵吧。”
黎落皱了皱眉,但还是应了一声。
年轻人显是一呆,围观的人听了也都感到不可置信。
刺杀重罪,她非但不杀,竟还让他进了雪狼团。
雪狼团,那可是她的亲卫队啊!
“你……你不杀我?”那年轻人张口结舌地问道。
“你还没那资格。”一句回答极尽冷酷。
年轻人双眼通红,显然因南江雪的这个回答感到屈辱。“那么,你觉得我也没有资格杀你,对不对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淡淡丢了这样一句话,南江雪不再理他,只是对拿住他的两名鹰卫挥了挥手,随即对垂首静立的程嵩道,“行了,要杀我的人怕是还不少,等多来一些,老将军再一并领罚吧!”
说罢拨转战马对着身后的一众战将笑道,“或者这护卫之责你们轮流来做?也算是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免得板子都打在一支军团身上,本帅也过意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