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汗湿的单衣贴在身上,长发轻散,火光下的那张脸虽然含着愤怒,却艳丽无比,使得沈明铮不自觉地生出了满身欲望。
“愿意效力。”身旁,南山海恶意地笑着。
极北之战,使天元的朝堂上分为了两派。
一派是沈明铮的势力,自是全力指责南江雪擅自与极北和谈,藐视天威,居心叵测,如今又挥兵南下,气焰嚣张,若不发兵惩治,庙堂颜面何存。
另一派则以沈明瑄为首,虽然人数不多,却多有朝中清流,称南江雪顾全大局,力挫极北,功勋赫赫,如朝廷非但不奖,反而降罪,必伤了边关将士之心,以至边军动荡,强邻虎伺。
皇帝思量两日,下旨令沈明铮前往北地调解纷争,但一不曾明示靖国公之位究竟当花落谁家,二只派了三千虎贲随行护卫。
沈明铮为此很是着恼,不知皇帝究竟打的什么主意,却也是无计可施,只得快马加鞭赶赴北地,以免再若迟缓,南怀仁兵败垂成。
连连败退的南怀仁原指望与天元合兵一处,大举反攻,谁成想沈明铮带来的不过是一纸调解之令加上区区几千人马,如何能与南江雪的虎狼之师相抗?
烦躁间,从昆凌逃回的苏苒苒献上了一计,虽然龌龊,但却奏效。
“以命相挟,那南江雪定是不从,但若事关名节,任她再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过只是个女人而已。届时殿下不但办好了陛下的差事,而且还可抱得美人归,岂不两全其美?”苏苒苒道。
“苏小姐的计策可行。”南怀仁也道,“臣在北地,凡事皆以殿下马首是瞻,日后殿下登基,还请莫忘了臣的这片忠心。”
在南怀仁心里,南江雪如能就范那便最好,即便不肯——以她的性子还真是难说,皇三子也将因此再无回旋余地,只能死死地跟自己绑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