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父亲说“是我自己不小心”,国公爷还是会花费心思堵住一些“可能”,因为公爷是把父亲的临终托付真的放在了心上。
但他,又做了些什么?
南怀安没有处置他,甚至没再搭理他,而他也不曾离开临确城半步。
一路逃亡,母亲惨死,南江云的身心都遭到重创,状况堪忧。
好在在外云游的雪归山子渊突然现身,稳住了南家二公子来势汹汹的病势,逐渐恢复气血,至南江雪入城时,南江云仍在昏睡之中。
“江云虽尚虚弱,但有子渊先生帮助调理,也可安心,小雪你……莫要太过焦虑。”南怀安道,眉间尽是忧色。
中军议事大厅内鸦雀无声。
南江雪微微垂眸,沉默半晌后,一言不发地迈步朝外走去,众人对视一眼,忙都跟了出去。
行出大门,跨下台阶,南江雪在看到依然跪在地上的阔尔罕时双眸一凛,伸手拽过一名值岗雪狼手中的鞭子,走上前去,二话不说,风声陡起,“啪”地一声,鞭子劈头盖脸地抽在了他的身上。
南江雪何等劲力,虽然留了余地,但这一鞭下去,阔尔罕的身子仍是重重一沉,额上大片冷汗渗出。
“扣留二公子,擅离职守,这般以下犯上,狂悖无状,你哪来的胆子?!谁给的你资格?!”女子扬声喝道,声音跟目光一样森寒凛冽。
未及阔尔罕答话,第二鞭又抽了下去。又是“啪”地一声,阔尔罕身上的甲衣破裂,鲜血瞬间就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