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地方都在传你火中救人,拔箭回射,我又不是聋子。”伊勒德道,“你仗打的好,这恩威并济、谋算人心的本事也着实厉害。”
南江雪沉默不语,只是拿过酒囊又喝了一口,抬起头看着满天的星辰。
“对不起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伊勒德的声音在耳边低沉响起。
“也没什么错。有些人我确实想救,但有些事也是一定要算计的。”
南江雪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,脖颈和下颔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,淡笑道,“我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。比如,若你不与我合作,我是一定会把坎布城交给鄂多部的。”
“你非要说这些扫兴的话吗?”伊勒德皱起眉。
“行。那不说了。”南江雪很好说话,所幸躺在了身下铺着的毡毯上,枕着双臂,更加舒服地去看星星。
伊勒德又好气又好笑地斜睨着她,“南大小姐现在这个样子,还真像北地的宗主,一军的主帅呢。”
“什么叫像啊,我本来就是。再说又还有萨日的族长亲自伺候我晚饭。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烤好啊?”南江雪道,弯弯的眉眼看上去甚是恼人。
“你这女人!”伊勒德怒道,心想是不是待会儿把野鸡屁股拿给她吃。“对了,那个四皇子,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什么什么关系?君臣啊。”
“只是君臣?”
“不只。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也对,南大小姐何等尊贵,交的朋友自然也都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。”伊勒德又没来由地生起气来,见南江雪不搭理他,又道,“那我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