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四下里不由响起了一阵窃窃之声。
“庆伯可是要驱逐我的大儿子?”托娅抬起一双晶亮的眸子,语气缓慢但却有力。
“娘,庆伯看上去不只是要驱逐大哥,大概还想掌管咱们南氏宗谱呢。”南江雨开口道,少年人的声音朗朗脆脆,人们的目光一时都落在了庆伯身上。
“我……”那庆伯喉咙一噎,脸涨的通红,“我没这意思,夫人切莫多疑!只不过这二人如此行径,实为亲族不齿!”
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,有人说庆伯言语在理,有人说他越俎代庖,还有人说三公子实在是反应过度,有借题发挥之嫌。
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一直没有说话的南江雪将一只黑色的鹰符放在了面前的案几之上,而这样一个细微的响动却使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代表着北地军政大权的靖北鹰符——在场的人们纷纷交换着眼色,南怀仁的眉心轻轻一动,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沈明铮,后者则朝他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。
这鹰符是南江雪手中的一张王牌,却是不易应付,但这么快便抛了出来,可见这丫头还是沉不住气啊!
“南怀安和南江风两位将军留守北线,奉的是我的命令。”女子清凉的声音稳稳响起,“庆伯是要把我逐出宗室,还是可亲赴北境暂代大局,让我大伯父和兄长能够得返燕京?”
话音不高,却让所有人皆感如芒在背,一些人忍不住想起几日前公府发生的事——据说南江雪一个话不投机,便下令杀了南怀仁手下的二十多个护卫。
“既……既是江雪你的命令,那……倒可另当别论。”看着那靖北鹰符,庆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