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,脸上都露出了“此地不宜久留”的神色。
此刻,南怀瑾在鹰卫的护卫下已快速没入了嶙峋的山间小道。
在一处隐秘的林间让人和马都补充了些水后,又开始一路疾驰,直至佛晓之前才找了块地方停下脚步。
“公爷可是受伤了?”冥犀走到南怀瑾身边,后者靠坐在一块山石前,裹了裹披风。
天上没有月亮,星光下,他的脸色看上去极是苍白,这让鹰卫统领忍不住心慌起来。
“我没事,一些擦伤而已。”南怀瑾摇摇头,见冥犀就要上前,又对着他挥了挥手笑道,“真没事,你就这般小瞧于我?去给我找点吃的来,饿了。”
冥犀应了一声,随即向身边的一名鹰卫做了个手势,自己则依然皱着眉留在南怀瑾身边。
“那些人里面,有些似乎是渠宛那一带的。”他沉吟道,“前些日子褐爪军报,雍夙起兵压境,怎么会有渠宛人深入到了这里,而且看上去也都是训练有素的武者。”
南怀瑾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是否要属下派人到周边传讯,前来接应?”冥犀问。
“不必。”南怀瑾回答。
目光环向四周,身边的战士仅剩了几十人。
他们的战服已不成样子,在汗水和血水的浸泡下紧紧贴在身上。
有人的身上插着被剑削断的箭矢,鲜血仍在静静流淌,有人的手臂奇怪地垂在身侧,显是已经不能用了,但是他们仍然警惕地立在他的身边,列出的站阵仍然有条不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