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让他们生出一点怀疑,定会追根究底,无中生有他们都可做得,何况确有其事?你走之前,可有想过后手为何?”
“若被他们察觉,当朝弹劾构陷,你当如何应对?又可有把握从此与老三明刀开战?长孙道。
“难道三哥他们已然知晓了此事?”沈明瑄抬起头,脸色有些苍白,目光却渐现凌厉。
“殿下宽心。确有人试图追查殿下的去向,不过娘娘都已经打发了。”曲姑姑插口道,“只是殿下,今后若有要事,不妨与娘娘分说,许是娘娘可以帮到殿下,更免娘娘为殿下担惊受怕。”
“姑姑说的是。”沈明瑄垂头道,“多谢母妃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长孙容惠叹了口气,“在这深宫之中,母妃只有你相依为命,万事皆会为你打算。”
“母妃听说,靖国公家的那位大小姐,年纪轻轻却手掌双色令牌,在北地权力甚大,若你无权无势,即便南家不在意,旁人又怎容得你身旁有此助力?”
“再者,北地南怀仁常代靖国公与朝廷往来,这些年也送了许多金银财宝到不少王公朝臣的府邸,母妃这里也年年不乏他的孝敬,可与老三和韦氏一族却走得尤其近,若他是在为靖国公办事,那靖国公又存了怎样的心思?”
“母妃是说,那南怀仁已与韦氏一族勾连在了一起?而靖国公也……”沈明瑄皱眉道。
“此事需得详查。”长孙道。
“儿臣定当详查。”沈明瑄点点头,“只是凭我对靖国公的了解,只要北地太平,他并不大在意朝堂纷争。大位归属,更是不想参与其中。”
“靖国公的心思,但愿也是南怀仁的心思,否则,这个局面就越发错综复杂了。”长孙沉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