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娘娘。娘娘眷顾,昨日赏赐了不少东西,今日又特召臣女入宫,臣女感激不尽,也代家父家母,叩谢娘娘厚爱。”南江雪欠身道。
“一点心意罢了。邀你前来也是闲谈而已,别拘着。”韦氏笑道,“你母亲一切可好?这做娘的,心中总是牵挂着儿女,你又身处边关,只盼她莫要太过忧思才好。”
“母亲安好,也很支持孩子们能为国效力。而且虽说臣女和兄长不能常伴身边,但两个弟弟尚都在府中,父亲和母亲感情弥笃,倒是臣女时常担心母亲没空想起我呢。”南江雪笑道。
韦氏一笑。“靖国公伉俪情深,本宫已有耳闻。如此看来,倒是几年前本宫的一番美意枉做小人了。”
说的是南怀瑾四十岁寿辰她赠送袁玲袁珞一对姐妹之事,口吻似说笑,但一双眼睛却冷了下来。
“娘娘美意,靖国公府自是感念在心。娘娘这般说,叫我们如何担得起。”南江雪道。
“感念吗?”韦氏扯了扯嘴角,“怎么本宫听闻,那袁玲一直被幽闭在靖国公府,倒是袁珞有些福气,得了名份,还为南三爷诞下了一子。看来靖国公不仅是不肯领本宫的情,反而是在驳本宫的脸面呢!”
南江雪抬起眼帘,直视着韦氏投来的目光,“娘娘既知此事,想来也知道臣女的弟弟南江云被人下毒之事吧?”
“听说了。可你们可有证据证实那是袁玲所为?若有证据,那倒不必顾忌本宫,杀了便是,更可直奏御前,轻则可告本宫一个查人不明之过,重则更能攀扯本宫蓄意谋害重臣之子,你们何以不为?”韦氏双眉一扬,声音有些锐利。
南江雪依旧波澜不惊。“下毒之事已证实是在袁珞身边服侍之人所为,那人也是来自祇都的一名舞姬,当场畏罪自杀。”
“袁玲失察,酿此祸端,理当处置,只是靖国公府感念娘娘一番美意,不想此事传扬开去引人议论猜测,累了娘娘的声名,故而仅将其禁足,日常起居,也不曾苛待于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