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国公辛苦了。”皇帝道,“如今北地战事如何?朕听说前不久靖北北线军出兵极北,大获全胜,那场仗可是你亲自指挥的?”
“启奏陛下,极北贪婪凶悍,一直贼心不死,常年扣边犯境。近些年,极北包括鞑塔、鄂多、伦支克拓和兴厷等部实施并吞会盟之策,一意做大,且部落间常联手袭扰我天元,虽多为败绩,但此等思量,却不可小觑。”南江风道。
“前次靖北北线军出兵,意在破除鞑塔与鄂多部的会盟,削其势力,并敲山震虎,令其它部族引以为戒。臣为北线戍将,统兵作战,上阵杀敌,乃分内之事。”
皇帝点点头。“看看,朕只顾着说话了。平身吧,怎么还一直跪着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两人起身,虽恭敬垂眸,却依然给人一种玉树临风之感。
众多的视线中,一双美目微带错愕地停在南江风的身上。
原来自己在惜巧节那夜看到的,是他。
皇帝又问了些别的问题,不仅涉及军务,也包括了北地民生,南江风和林桦均一一奏对。
见两人虽年纪轻轻,却统揽全局,所言之事,有理有据,且言简意赅,不卑不亢,不像南怀仁那般圆通老练,也不似一班朝臣,常会堆辞砌藻地高谈虚论一番,以示自己博古通今,胸有丘壑。
心下赞叹,却又忍不住隐隐生出了些许顾忌。
“去坐吧。”皇帝道,而就在此时,一朝臣站起身来,对着皇帝躬身一礼,说道,“陛下,臣有件事,想请教南大公子,不知妥否?”
“哦,李大人何事?”皇帝浅酌一口,话说的有些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