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乡在哪啊?”
“呃……在雪归山附近。”
“将军,今天可多亏了墨杰和墨雪,您可得给他们记上一功啊!”有人喊道,引来一片附和。
“是啊,将军!”
“而且你们看墨雪,小小年纪,长的又是这般……这般眉清目秀的,刚才那叫一个临危不乱,说起话来还特别有气势,以后说不定也能当将军呢!”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在兵窝子里,“生的这般眉清目秀”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好事,不过贺兰峻对此倒不担心,敢惹墨雪的,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将军吗?贺兰峻心道,唉,你们可真是有所不知啊!
经了此事,大家对这墨氏兄弟都很是亲善。有人让墨杰赶紧去烤烤火,衣服都湿透了,有人把自己的干粮塞进墨雪手里,说他正在长身体,得多吃点。
忽而有人来报,来了一队茏甲,带队的是一位将军,一干人等全都齐齐伸长了脖子。
篝火照耀下,十余匹战马踏入他们的营地,茏甲军服,为首一员30岁上下的战将,腰身笔挺,外罩猩红战袍,战马将停时便发出了爽朗的笑声,“贺兰将军,这一期的新兵要你亲自带,大将军还真是够重视呢!”
贺兰峻闻声也展开笑容,迎上前几步,单膝跪倒,“末将贺兰峻,叩见叶将军!”
“行了!”那叶将军跳下战马对贺兰峻笑道,“你是特意做给这群小子看的吗?”
贺兰峻于是笑着起身,与他熟稔地拥抱了一下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呢?还不见过茏甲的叶枫将军?”转过身,贺兰峻对着一堆呆头呆脑的新兵笑斥道。
“叩见叶将军!”呼啦啦立时跪倒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