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的美!”一顿拳打脚踢,笑闹声不绝于耳。
有人吹起了草叶,有人唱起了朴素的歌谣:
那一天我离开家乡,
奔赴白雪纷飞的战场。
娘亲把皮袄塞进我的怀里,
爹爹交给我一把古老的战枪。
他说你看雄鹰振翅,铁骨柔肠,
北地的儿郎啊,
那就是你们当有的模样!
……
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唱了起来,满满的男儿壮志,也含着一抹淡淡的乡愁。
金红色的篝火和那一张张爽朗的脸庞映在墨雪清澈的双瞳里,和着那简单的旋律,一直流入她的心底。
对他们来说,以战士之名,光荣的活着,或是光荣的战死,以实在的战功获得家人荫赏,生命的意义就是这般明了干净吧!
“啊!华子,你的手怎么了?”
“哎呀,我身上也有!”
一些声音打断了人们忘情的歌唱,有人围了过去,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。
“又疼又痒!啊,我的腿……怎么好像不听使唤了!”
墨雪和墨杰也跑了过去,一个新兵卷起裤腿,上面有好几个鼓起的青包,像是被哪种厉害的蚊虫叮咬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