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爹和你师父一起送了你一柄剑,定命‘无极’,你娘为你亲手缝了一件裘袍,云儿和小雨画了幅画给你,小雨还说,他们能力有限,但却是一番心意,而且比起你的画工,那可是强多了。”南怀安说着笑了起来。
南江雪撇撇嘴。
“这几样东西你爹爹都派人送过来了。其他人送的,你娘替你收着呢,待你回燕京再看吧。”南怀安续道,“这次出去可有受伤?”
“没有,大伯父放心。”南江雪笑道。
“听说你曾吵着要立什么军令状,什么卸职请罪,你道这北线军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吗?还说什么如果战死与他人无关,更加不成体统,你敢出事看看!”南怀安边说边狠狠瞪了南江雪一眼。
“侄女不敢。”南江雪露出一张嬉皮笑脸,“大伯父怎地说着说着又开始数落起小雪来了。”
“好好,不数落你了。”南怀安笑道,“今日放你一天假,让你大哥陪你转转。城南凇雾河的五色梅开了。”
“啊!真的吗?”南江雪欢呼道。
“一惊一乍的,哪有个当兵的样子!”南怀安笑斥道,回头对身后的沙加说了一句,“剩下的事你处理吧,今天就不要支使小雪了。”
“末将怎敢。”沙加笑道。
“今晚让墨碣、黎落,还有夜砚、阿斯兰和龙羽这几个小子也一起过来,都陪你热闹热闹。”南怀安续道,“亚述,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常年跟随在南怀安身边的大护卫亚述笑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