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平第一次给姑娘写情句,”她听着他缓缓说着,话语中似是掺杂了些愉悦,“倾云可还喜欢。”
她不禁又回想起了那书信上的话,心跳逐渐加快,只觉心里好甜,轻声回道:“狐狸你的文墨是属于朝廷,属于天下的。恢弘大气的笔墨,哪能用在儿女情长上……”
“想写什么,便写什么,”话语中似乎有些许不悦,她听着他顿了顿,接着凑近了她耳边,蛊惑般地说着,“季某思念夫人,顾虑这些做什么。”
她红了耳根,抬头对上他黑夜般的眸子:“不害臊……”
听罢扬了扬眉,他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说起害臊,怎么也比不过……倾云曾经对季某的,穷追不舍。”
“打住!”她一个激灵起身,撇了撇嘴,有点窘迫又有些难堪,“狐狸你能把那段回忆忘掉吗,现在想想太丢人了。”
她殊不知,自己所有微妙的神情都尽收他的眼底。
像是来了兴致,他淡淡笑了笑,再次附在她的耳边低语着:“可惜了,忘不掉了。”
这狐狸,总是喜欢幸灾乐祸,总是喜欢看她在他面前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她有些不服气,若是在往日,她一定忍气吞声,可此刻,她定要让他甘拜下风。
定了定神,她勾了勾嘴角:“那若是我用一个喜讯,换你这狐狸永不再提及我那往事呢?”
见她一反常态,此番竟是要和他做“交易”,想看看她究竟有何筹码,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:“那要看看是何等喜讯了。”
“你可知,我为何忽然回府?”她隐住自己的笑意,定定地看向他。
见他没有答话,她踮脚在他耳边轻声说着,轻柔的唇似有似无地掠过他的侧耳:“举世无双的季先生,要做爹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