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蒙蒙细雨此刻也密集起来,不一会儿,地上的青砖石板已经湿透。
棠棠和秦筝两人随着秦夫人一道出了宫,等上了马车,秦夫人才呼出一口气,“淑妃娘娘胆子也太大了些……”
不说在皇帝寿宴之时,在御花园私会外男,竟还敢混淆皇家血脉,这不论是哪一条,都是杀头的大罪。
秦筝倒不觉得事情这般简单,淑妃娘娘既有本事将这事瞒了十多年,怎么可能会在此刻犯这种错误,想来其中定有人推波助澜。
想到这里,她侧眼瞧了瞧一旁垂眸发呆的棠棠。
若说其中得利之人,怕也只有殿下一人了吧。
可今日之事,他全程并未多说一句话,就连去玉溪阁,也是福王提出的,哪怕有人怀疑,也丝毫拿不出证据。
棠棠自也想到了那小宫女的话,季宴淮既叫人提前告知她,应当是早就知道陛下会撞破淑妃娘娘的事情。
所以,今日之事,是他一手安排的。
她手指捏紧裙边,呼了一口气。
见证了御花园一幕的各位官员家眷,心中惴惴,自回了府,便忐忑地等着宫中的消息。
不过一日,便有了结果。
昶王心怀不轨,谋害皇上,被贬为庶人,流放岭南,淑妃德行有亏,被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。
永安帝震怒之下,还是顾虑了淮南王,没有将人赐死,可不管是流放岭南还是打入冷宫,淑妃与昶王以后的日子便难过了。
或是被此事打击,永安帝自此之后,便大病一场。
一晃便到了冬天。
昨日夜里,趁着众人还在沉睡之中,纷纷扬扬的白雪将京都扑了一个满面,原本光秃秃的树枝也如开满了白色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