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得花褪姐姐那日的荼毒,她倒是知道季宴淮那般,女子是不会有孕的。
“你躺下!”
秦老夫人将人按着重新躺下。
又瞧着外孙女红透的脸颊,这才半信半疑地问道,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棠棠用尽力气点了点头。
她这般保证,后来杨大夫也说她只是身子有些虚弱,竟也没消掉秦老夫人的疑心,只吩咐她从今日起要在房间里好好养病,若无重要的事情,其他人也不要随意来打扰她。
棠棠苦笑,这也算是禁足了。
船又行了几日,终于靠了岸,她身子也好了。
虽季宴淮每日会送些小东西给她,可两人刚刚确定彼此的心意,几日不见,相思更甚。
叫红杏给她选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裙,又特地换了一个妆容,拿着镜子仔细瞧了瞧,又碰了碰那圆润可爱的珍珠耳铛,这才满意地笑了笑。
绿苹还是头一回见着自家姑娘这般小女儿姿态,忍不住打趣道,“姑娘今日似乎格外漂亮。”
棠棠虽羞涩,可心中又隐隐生出一丝期待。
“姑娘,到了。”
红杏兴冲冲道。
“找什么呢?”
秦老夫人瞧着自刚刚一下了船便四处张望的棠棠,好笑道。
“没有。”
棠棠知道外祖母如今不愿意两人独处,连忙道。
“早走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