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再那般抗拒,季宴淮将人拉到旁边的石凳,摁着她的肩膀坐下。
自己从怀中掏出一个天青色的瓷瓶放在石桌上,俯身过去,伸手刚要碰上她脖颈下的领子,就见她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仰。
想起守在青府的侍卫前些日子传回来的消息,他看着眼前的姑娘,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恼意。
不论自己送什么,都不见她那般感兴趣,竟将那灯笼高高兴兴带了回去,还叫人放在里间的窗户前。
若不是自己趁夜里将那劳什子萤火虫都放走,怕不是她一见着那灯笼,便会想起那便宜表哥。
想着,便勾着她的后颈将人拉到面前。
“季宴淮!”
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吓得棠棠脸色通红,她压着嗓子恼道。
又四下瞧了瞧,见没有人看见,这才抵着他的胸膛将人往外推。
可她这点力气,对季宴淮来说,就是蚍蜉撼树。
他长眉微蹙,一双凤眼定定瞧着她。
棠棠推他的动作顿了顿,细白的贝齿咬着红唇,仔细思索自己刚刚是否又得罪他了。
“松口。”
季宴淮看着那丰润唇瓣上显眼的齿痕,不悦捏着她的双颊,轻微用力,迫使她檀口微张。
棠棠正要开口,对面的男人猛然俯身而下,清冽的气息向她席卷而来,唇上被印上一个温热柔软的吻,如同突然停在花瓣上的蝴蝶,轻轻一碰,又展翅悄然而去。
她有些迟缓眨了眨眼睛。
便听见近在咫尺的男人发出的一声轻笑,而后他扣着她的后颈,又狠狠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