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萝瞬间软了身子,哭道,“姐姐,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阿萝一向坚强,什么时候哭成这副模样,棠棠听着怀里的啜泣声,眼中渐渐模糊。
将阿萝安抚好,两人便从后山下去,路过月阑西身旁,棠棠突地停了一瞬,杏眼里像是下了一场雪,冷得人发颤。
“临安王。”
她红唇轻启,轻轻念出他的名字。
月阑西突然闻见一股似有似无的香味,可还未等他想明白,那两道纤细窈窈的身影便被树影掩住了。
“临安王,现在可以谈了么?”
季宴淮收回眼神,朝他笑道。
月阑西看着这位容貌昳丽妖冶的大越太子,眉目沉静地点了点头。
青萝担心被三婶看出不对劲,便与棠棠坐在石林里平复心情,她看着棠棠颈下那条细细长长的血线,心中更是自责。
她樱唇微抿,刚要开口,便瞧见从那树枝掩映的小道上出来一个玄色长袍男人,乌黑的长发由金冠束起,一派矜贵。
她心中突突跳了两下。
刚刚情况复杂,她并未多想,此时冷静下来,这才想起太子殿下说的那句话,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棠棠,或是为了照顾她的心情,她并没有过多关注颈上的伤口,可微蹙的眉毛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疼痛。
“二姐姐……”
青萝轻轻叫了她一声。
棠棠抬头,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就见季宴淮修长挺拔的身影。
她抿了抿唇,看向青萝,“等我回去向你解释。”
见青萝点头,这才拎起裙角迎着那男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