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还疑惑为何季宴淮在这里,就见他上了面前的船,然后,秦老夫人带着她也上了这艘船。
见前面的人并未注意到她们,她凑到秦老夫人的身边,压着声音道,“外祖母,为何殿下与我们同船啊?”
秦老夫人倒是没有怀疑她,只当是小女儿家的好奇,悄声道,“殿下此去饶州有要事,来不及雇船,这才和我们同行。”
她蹙眉。
堂堂太子殿下,难道雇不到一艘船?
虽不信,可也不能自作多情地以为季宴淮是因为她,只能闭了嘴巴,乖巧地跟在秦老夫人身后。
或是船比马车要稳上许多,棠棠之前担心自己晕船的情况并未出现,而且,季宴淮虽与她们同船,却也从未见到过,她的心情十分愉悦。
这一日,棠棠兴致勃勃到了秦老夫人的船舱外,才后知后觉发现季宴淮身边跟着的那几个护卫正守在外面。
她正要收脚,宝芝恰巧从里面出来,猛地见着她,不由喊道,“姑娘。”
她声音不小,想必里面的人也已经听到了,棠棠只能道,“我过来看看外祖母,既然殿下在这里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宝芝正要应,就听里面清隽的男声道,“无妨。”
……
太子殿下都这般说了,棠棠自然要进去请安的。
她只当季宴淮过来不过是与外祖母说两句话,谁知两人竟在下棋,瞧见小几上的象棋,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不过,在季宴淮看过来的那一瞬,又连忙低了头,“殿下安。”
“嗯。”他只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外祖母。”棠棠朝盯着棋局的秦老夫人走过去,柔声道。
“哦,棠棠来了呀。”秦老夫人似这才察觉她的到来,抬头朝她一笑,便又低头思索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