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等,便等到了黄昏时分。
“信使来报,今晨夜半时分,奉新县发生地动,地坼墙裂,屋瓦皆堕,死伤无数,如今还有不少百姓被压在断壁残垣之下,不知生死……”
永安帝声音沉痛。
一众官员皆垂头敛目,面露凄凄。
如今奉新县的信使已到,陛下定会派人过去处理此事,只是想起昨夜的情形,仍是心惊。
永安帝看着一众臣子,沉声不语。
殿内沉默异常。
“父皇,儿臣愿去奉新。”季宴淮沉稳的声音打破殿内安静。
永安帝看着他,心中微惊。
原本垂头的昶王也惊讶地抬头看他,前些日子,父皇察觉到他插手了周明镇参奏太子一事,不但斥责了母妃一顿,还将他禁足。
等他解禁,才得知周明镇因贪赃枉法已被革职抄家。
而太子,仍是干干净净。
他便听从母妃的话,不再轻举妄动,此时见太子竟要自愿去那个发生了地动的奉新县,不说后面还可能有余震,奉新县的百姓刚刚遭此大难,想必情绪激动……
瞥见永安帝动容的神色,也不再那般计较了。
“太子,奉新县刚刚发生地动,危险异常。”永安帝道。
“请父皇准许儿臣前往奉新。”季宴淮并没有说太多,而是以额触地,声音坚定。
“殿下。”
外面声音虽小,棠棠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连忙趿着鞋子下来,兰叶见状,撩起帘子,她就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