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瞥它一眼,还未来得及说什么。
棠棠便慌忙将它抱在怀中,“元宵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元宵?”季宴淮戳了戳小猫圆乎乎的屁股。
“是,它叫元宵。”棠棠连忙道。
哼,不过来了几个时辰,就爬上了棠棠的床,居然还有了名字,季宴淮眼含冷意,元宵竟被吓得弓起了身子,低低嘶吼,警惕地看着他。
棠棠意味不明地瞧了他一眼,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摸着元宵的身子,轻声安抚。
季宴淮冷眼看着一人一猫都缩在角落,对他心生戒备。
福喜出的这是个什么烂主意!
自从长宁殿有了那只毛团子,棠棠的确开心了些,可是只要如今一靠近她,那只猫就围在他脚下喵喵直叫,好似他会吃了棠棠一般。
偏偏棠棠还吃它这一套,对它越发喜欢,元宵几乎是在她怀中一天天长大,如今都快成了一个圆乎乎的球。
从长宁殿出来,季宴淮脸色十分难看。
福喜垂眉耷眼地跟在他身后,自知自家殿下心情不好,闭着嘴一言不发。
突然,季宴淮停住了脚步,回身看着他。
福喜笑眯眯抬头看他,“殿下怎么了?”
“蠢东西,你出的什么蠢主意!”季宴淮看着他那张圆乎乎的脸就来气。
福喜连忙哎哟地跪了下去,“殿下,您想想,如今姑娘是不是很久都没有摆弄那破谷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