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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喜虽已习惯了他时不时地发病,却仍是吓得心中狂跳。

眼见他转身走了,连忙便身后捧着一个精致雕花木盒的小太监挥手,晦气道,“还捧着这玩意儿做什么,快去扔了!”

那小太监如临大赦,连忙白着脸退下了,毕竟捧着半截血淋淋的舌头不是什么好差事。

第16章 心思

棠棠忽地做起了噩梦。

梦里她总是看见落梅张着血淋淋的嘴巴,拖着半截舌头,在地上爬,嘴里不住地问着,“舌头呢,我的舌头呢?你看见我的舌头了么?”

棠棠被吓得眼泪横流。

她将季宴淮手中的盒子扔给她,“你的舌头!”

偏偏季宴淮又笑眯眯地捡那盒子捡了回来,硬生生塞到她怀中,眼角下的红痣流出血来,森森獠牙抵着她的脖子,“棠棠,这是我送你的礼物,喜欢么?”

“啊!”

她生生被吓醒。

一旁候着的兰枝连忙上前,“姑娘,怎么了?”

棠棠眼角挂着泪,她用手背擦了擦,“没事。”

嘴上这么说着,可脸色却一天天不好看起来。

季宴淮每每见着她风一吹就倒的模样,心中十分烦闷,连带着长宁殿和长信殿的宫女太监们都战战兢兢的,生怕哪里就惹了主子不开心。

福喜瞧着也不是办法,便朝季宴淮说道,“殿下,姑娘怕是被那日的事情吓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