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褪陡然想起昨日棠棠希冀的眼神,心中一寒,可她昨日,还那般开心地和他们说着以后的事情,竟然是从未逃出过那人的手掌心么?
她手指又不甘心地动了动。
“那位姑娘会没事,若你轻举妄动,你,还有你身后的人有没有事,我就不敢保证了。”卫景凉凉开口。
花褪狠狠瞪他一眼,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的东西,难道不要了?”他悠悠道。
花褪气急,又转身回去了。
马车内,挂在窗格上的细蔑竹帘半遮半掩,外面的情形影影绰绰,可人声却是清晰入耳。
棠棠坐在下首,只垂着头,看着脚下宝相花纹的圆毯,一言不发。
“棠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季宴淮手中的折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淡淡道。
有什么可说的,左右不过是她想逃,最后失败罢了。
如今人都被他抓住了,还说什么?
心中胡乱想着,却仍是一言不发。
季宴淮看她一瞬,忽地笑出声。
他虽笑得十分开心,一双凤眼里,却是冷冷淡淡的,就像是藏着暴风雨的云层,宁静得可怕。
棠棠看着他眼下那颗鲜艳欲滴的红痣,心中越发惴惴,他又要发疯了。
季宴淮笑完,见底下的姑娘抿着唇,因为被迫扬起的下巴,颈线优美流畅,连着那精致可爱的锁骨,再往下,是鼓鼓囊囊。
他猛地将人捞起来,禁锢在怀中,薄唇勾起的笑宛若夜里藏在身后的鬼怪,满满的冷血和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