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杀谁这与郡主恐怕不相干吧?”曹昌璨依旧冰冷地说着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为何不相干,当年若不是大哥哥在绿春楼外救了我,恐怕现在我根本不会完好地再出现在这里。一直以来,我以为您只是沉默寡言,心底其实一直都是温暖善良的,如今没想到您竟和你妻子一样,一肚子坏水!”伶玉越说越心痛,堂下的曹昌璨眼底仿佛染上了层柔情,不过转瞬即逝无人察觉。
伶玉抬头继续道:“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在我的香里动了手脚,害我一年未曾有身孕?”
曹昌璨依旧沉默,不曾说一个字。
“为什么?难道也是为了爵位吗?你怕我在大嫂嫂之前诞下嫡孙,怕三玹抢了你的爵位?”看着一动不动的曹昌璨,伶玉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,大哥常年征战在外,很少与大嫂嫂同房,她早该想到这一点啊,怎么会这般不小心,还是被人陷害了……
不愿再多说什么,伶玉便让曹昌璨回去了,只是方才外头还是一片晴天,不多时辰,一不留神,竟已乌云密布……
楚王做太子后,肉眼可见地忙碌了起来,吕易之辅佐太子自也忙得不可开交,许久未曾来见过伶玉了,只是今日,两人竟一道来了东莞宫。
“宁丫头!”楚王从外头大步迈了进来,一进来便东张西望地找着伶玉,不过却唤她别人都不唤的称呼,“宁丫头”。
伶玉闻声连忙从内殿赶了出来,一见太子和先生连忙行礼,“参见太子殿下!”
楚王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伶玉,“诶?叫得如此生疏干嘛!”
伶玉朝先生也行礼后便看向楚王回道:“那不然叫什么?皇叔?可殿下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