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昌玹一听也自豪起来,“自然是你夫君我的威猛了!”
说着伶玉敲打了他一下,曹昌玹重又正经起来,“其实此次平反多半还是靠夫人的面子。”
“我?”
“是啊,你还记得那李顺吗?”
伶玉仔细思索了一番,“哦!是先前在真定遇见的那位卖茶的小哥吗?怎么起义的竟是他?”
“没错,他们许是被压迫地过甚了才会想到起义,不然谁会去冒这样的险?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?”伶玉对李顺还是有些同情的。
“以武力反抗本就是不对的,朝廷自会有他的处决。不过这一仗之所以打得这么容易还是因为后来李顺认出了我,他说他相信你的夫君定也是个正义之人,会向朝廷如实禀报他们被压迫的惨状,我也是向他保证过会揭露成都府欺压百姓的行为,他才甘愿投降。”
“那不会得罪了成都府吗?”伶玉有些担心。
“没事,朝廷自会有定夺。”
话音刚落,二虎便来报说圣上宣召,伶玉替昌玹整理了下衣着便目送他离去了,只是不曾想,他一去就是一天一夜……
本以为圣上要赏赐曹昌玹了,没想到竟是让他在大殿内跪了一个晚上。
原来因岐王的关系,圣上一直对伶玉抱有怀疑,怀疑她潜伏这么多年想为父报仇而对皇位图谋。而曹昌玹在军中名声渐起,更有流言说他有岐王当年的风范,且身后有开国名将曹家,王继才还撺掇皇后时常在耳旁吹枕边风,诬陷伶玉昌玹,“现下曹家声望在外,重权在握,于圣上是如鱼得水,但于长宁郡主只怕是为虎傅翼,恐要助纣为虐。”因而圣上一直心存芥蒂,在曹昌玹在平定李顺起义事件后,没立刻赏赐,现下更是困了他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