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是三爷看您平日都是喝的白茶,注意到了这才给您买了白茶。您说三爷怎么这样细致呢,又是换沉香,又是买白茶的,他可真是把姑娘放在心尖上。”彩鹮羡慕地开口。
“怪不得最近街上多了好些卖白茶的小贩,茶楼里也有白茶喝了呢!”落梅说着笑了笑,“听说这些日子还掀起了一番热潮,我还听那街上传呢,说国公爷家都爱喝的白茶,定是好茶!”
伶玉一听瞪大了眼睛,他竟带着国公府上下一道喝白茶了?
伶玉听着心里也开心极了,但还是有些赌气,“不会的,他那么粗枝大叶的人怎么可能注意到我喜欢喝白茶?” 不过确实,平日里她都是喝府里的九曲红,只有自己想喝白茶的时候才会令馨儿去泡一壶。
“好啦,夫妻俩没有隔夜仇,快快回去,别在我这儿抱怨了!”余氏说着要推伶玉走。
伶玉无奈地笑了笑,“我还没去看大嫂嫂呢!还没同您说些体己话呢!您就这么赶亲女儿走啦!”
余氏停下了手,宠溺地看着伶玉笑笑,“现在你这小嘴可真是会说呢!”
伶玉看着母亲笑了笑,随后向四周看了看悄悄拉着母亲走到一边,面色严肃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母亲,前些日子我好像看见二姐姐和李公子一道了。”
伶玉说着声音越发低沉,似要被周围的鸟叫声盖过了。
余氏听着瞪大了双眼,“是致远候之孙李荣那个李公子?”
“正是他,因而女儿才会觉得奇怪。”伶玉说着眼里尽是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