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伶玉执意跪着,宋皇后的眼眶渐渐红了,“你父亲母亲若是知道你现已健康长到这般大,不知该有多开心。”
伶玉怔住了,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,也从未想过还能与亲生父母相认,这一刻当宋皇后说出那些话,伶玉竟有些害怕了,指尖不停地掐住自己的肉,留下了一道道白印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,害怕知道父母丢弃她是无意?还是害怕父母亲要她相认?
宋皇后慢慢握起了跪在地上的伶玉的手,颤抖着声音道:“孩子,你的亲生父亲就是歧王赵放啊。”
伶玉震惊,瘫软了下去,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,“怎么可能?歧王殿下的长女不是刚出生便夭折了吗?那兴平郡主也好好的呢,开元娘娘莫不是在诓奴婢?这不可能啊!”
宋皇后看着伶玉许久,还是留下了泪水,“长宁啊,你刚出生时连闺名都还未来得及取便被吾交给了姐姐抚养,当时若不是情况危急,吾怎么也不会这么做的啊!你是不是在怪吾?”
伶玉还是不敢相信,挣开了宋皇后的手。
孟老太太赶紧上前安抚宋皇后道:“娘娘,伶丫头在孟府待了十六年,难免会对此难以接受,给她点时间吧。”
伶玉看见太母随即跪着爬到她老人家跟前,双手颤抖着揪住了她的裙角,“太母,娘娘说的是真的吗?”
孟老太太看着伶玉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很心疼,方才她一直心事重重就是觉得最近事情众多怕伶玉承受不住,可想着早说晚说终归得说,还是一边把她扶起来坐到椅子上一边道出了原委:“十六年前,先帝深夜病重召见歧王,可来的却是如今的圣上。先帝是夜驾崩,传位亲弟。然那晚正值王妃腹中孩儿临盆,歧王担心圣上即位多有忌惮,王府会有血光之灾,情急之下谎称刚刚出生的女儿夭折,实则暗中将女儿交给开元娘娘妥当处理。娘娘无奈之下写信告知我,决定将孩子放在清平寺外由我暂为收养。”
见伶玉听得入了迷,老太太款款开口,“那个女孩便是你,孟伶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