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玉皱紧了眉头,缓缓上前握住赵灵的手,“灵儿,这之间许是有什么误会。但今日毕竟是你生辰,惹你不开心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看着伶玉满脸无辜的样子,赵灵也没法生气了,其实这也怪不了伶玉的,方才是自己有些失控了,“我刚刚说气话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碍事儿的,若是你不愿把方才发生的事告诉我也无妨,今日生辰,不要不开心了。”伶玉仍紧紧握着赵灵的手,温柔地说。
赵灵点了点头,伶玉又轻轻地抱住了她。
——
孟大老爷这日在房里和韩氏吃着茶,韩氏聊起了孟琰玉的婚事。
“官人,这琰玉也到婚嫁的年龄了,马上过了生辰就该十七了。”
“是啊,我也在物色着呢,莫着急,我自会帮琰儿选一个好人家的。”
韩氏高兴地点了点头,随即想到什么,赶紧开口道:“这回老太太不会插手了吧?若是再把那余家哥儿弄过来……”
“咱们与余家已是亲上加亲,再结一门亲事倒也未尝不可。”孟大老爷玩笑道。
“胡说!你再说我把你嘴封起来!”韩氏赶紧捂住孟长柳的嘴,焦急地说道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边关战事吃紧,把琰儿嫁去定州可不是找死吗!”
“你说话怎么这么没轻没重的,我自是知道的,这不是开个玩笑嘛,你仔细箬溪听到动了胎气。”
“箬溪被我照顾得好着呢,再说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知道定州战乱频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