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玉恍悟,吕先生说完摇了摇头,“不说这事儿了,我就是看他日日派人盯着我难免不会调查你,我想正好,我便不必瞒了,正大光明地做你的师父。”
伶玉看着吕先生微笑道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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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那间烛火明亮,装饰华丽,看似皇宫寝殿的房间里。王裕才正品着茶,属下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王裕才眼中的光慢慢变得阴冷起来,“与吕老头来往密切的那丫头是孟家什么时候捡来的?”
“回总管,奴才调查了,说是开元九年阳月中旬孟家老太太路过清平寺时捡回去的。”
“阳月中旬?”王裕才眼睛微微一眯,这正是岐王妃难产的时候,怎么会这么巧呢?
“有什么问题吗总管?”
“无事,不过一个毛丫头罢了,不必管她。”王裕才继续喝了口茶,“禹王疯癫症可有好转?”
“回总管,不曾。”属下颤颤巍巍地说道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王裕才吹着茶盏里的浮叶,还轻快地哼起了小曲儿。
一眨眼,伶玉回去已经一旬多了,曹昌玹的伤也好的差不多。